台灣昭和浪漫物語─日篇─(番外-1)H有

#本土派BL
#只是BL,沒有要文以載道
#台灣日治時期背景(歡迎資料補充)
#若有人事物雷同純屬巧合

#剛出爐的紅燒肉來了
#日月初H,瘋狂開車





台灣昭和浪漫物語─日篇─(番外-1)H有




當船緩緩駛入神戶港時,站在甲板上的月像小孩子一樣頓時亮了起來一一

蓬萊丸甫停,月立刻就三步並做兩步地衝下船,

已經完全不見他剛開始那副病懨懨模樣;月在沈家被幽禁的日子裡,終日被迫泡在鴉片煙霧裡,再加上從來沒搭過船,頭幾天身體一直出現不適的狀況。頭痛 、噁心嘔吐、冷汗、 畏寒發冷 ,正輝一直在船上照顧他,所幸月被關在沈家的日子不算長,本身也沒有直接吸食過,所以當船靠近神戶港的時候身體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輝,快一點啦,慢死了!」

「等一下,我先打通電話。」

輝雇了人先將行李送到今晚下榻的飯店,在公共電話亭打了電話到靜岡的母親娘家。他已經回到日本了,必須先通知母親大人這件事,況且,他也有好多好多年沒有聽見母親的聲音了。


捏著話筒的手微微顫抖,許久未聯繫,他有點緊張。電話很快接通了。


「您好,這裡是茨城府邸一一」

「您好,我是日暮的正輝,請問母親大人一一啊,請問靜子夫人在嗎?」


對方停頓了一陣,然後回答他母親現在不在府上,於是正輝留了落腳處的電話給了對方,並且告知他會暫時在這裡停留三天,請母親回來後務必要聯繫他,然後掛上了電話。


「人不在是嗎?」沈月峰湊過來問。「嗯,沒事。我先帶你四處逛逛吧。」

「咖啡廳?唱片店?照相館?麵包店?」月像孩子一樣眼睛發亮地問。

「在那之前先帶你買幾套衣服吧。」輝看著穿著自己衣服的月笑道。


月倉促從沈家逃跑,除了身上唯一的一套衣服外,什麼都沒帶走,上船後輝努力從行李裡翻出幾套月可以穿的衣服,但雖然月同他平高,但是自己肩寬背厚,跟月削肩窄腰的體態頗有差距,襯衣穿起來總是飄飄蕩蕩的。


輝帶了月去西服店挑了幾件衣服,女店員殷勤的上下招呼著。一下讚美月面貌俊美,搭獵裝最合宜,一下又稱讚他高挑腰窄穿起背心馬甲風流倜儻。


「你說哪件好呢?我從沒穿過西服。」

更衣室裡玻璃燈璀璨,一旁還擱著張深紫絲絨沙發,燈光璀璨,月背對著穿衣鏡,左右手各拎著一件問著自己。


店員說的沒錯,月真的很適合穿著背心馬甲。他望著穿衣鏡裡月的背影,斜釦的背心十分合身,腰板窄窄地勾了出來,襯著臀線,更顯得腿長,線條優美的起伏,再襯唇紅齒白的臉龐跟帶笑眼神,真的瀟灑倜儻。


「都好。」


所以忍不住起身吻了他。輝雙手緊緊圈住月纖細的腰,將他壓在鏡子上忘我地吻著。

內心洋溢著澎湃的情緒,難以克制地撫摸著他。這間店專門接待有頭有臉的客人,只要他不推門出去,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

輝難抑心中的衝動,一路從脖子黏膩吻下,原本扣上的襯衣也都被解了開來。輝親吻著月的胸口,月發出呻吟聲,但就在他的手探進衣裡的時候月截住他了。


「我可不想在這裡被你辦了。」月衣衫不整地對自己說。

「放心吧,不會有人進來的。」

「這不是會不會被發現的問題,而是我可不希望在這搞啊。」他一把扯過自己的領帶粗魯道。

他在自己耳邊悄聲說:「一一帶我回飯店,怎樣做都行。」


輝頓時感覺自己完全勃起了。



一路從客廳間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臥房。

他們不斷熱情相吻,難耐地剝去彼此身上的衣服,最後輝終於忍不住一把把他抱了起來直接扔上了床。原本抹著油的瀏海都亂了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急色的樣子肯定很可笑 ,但是他已經完全壓抑不住想要月的慾望了。


「好硬喔,都勃起成那樣了一一就這麼想要我嗎?輝。」被他壓上床的月壞笑著,還故意伸手揉了自己胯下。原本就硬的地方頓時像火燒了起來。


「想要,想要到都痛了一一」輝露骨坦承:「想跟你結合,想要進入到你的深處,想要擁有你.......」他一邊如此告白,一邊深吻揉捏著月。他用自己的體重將月深深壓陷入床鋪,一邊撫摸著他,

「放鬆一一」

當手指探入的瞬間,月忍不住呻吟出聲。




月雙手絞著枕頭,靠在床頭上對自己張開白皙的大腿 ,私處艷麗地對自己綻放著;月的恥毛不明顯,但卻是淡淡地紅色,襯著充血漲紅的私處簡直令人炫目。

像山櫻花一樣。


「月......好美......」他腦子也是燒成一片,只能說得出如此蒼白的形容詞。輝吻著月淡紅色的恥毛,從胯部、小腹、腰間、胸口,一路輕吻向上,像頂禮膜拜,又像是在反覆確認。


月選擇了他。並且把一切都給他。

這一切都讓他內心激動不已,情感壓抑不住,只能任情流淌。

反覆地用嘴唇確認,手指更往深處探去。月立刻渾身通電 ,弓著腰不斷地喊著自己的名字。



「好厲害…月......」沾了油的手指在股間發出令人害羞的聲音。月體內的溫度極高,濕熱得要將他徹底融化。

月的臉已經紅到分不清是髮紅還是臉紅,垂著眼睛不住喘息,而他也感覺自己臉上狂燒,胯下腫脹得痛了。

他側身環抱住月的腰,含住一樣漲紅的乳珠輕輕地嚙,手指仍不住在緊纏不放的地方反覆抽插。


他們就這樣在床上纏綿了好一陣。



輝一邊吻著他一面用指頭溫柔地擴張著,月舒服得陰莖都硬了起來,有些忍耐不住的呻吟著,他身體放鬆,讓輝更進入一指節。

「......怎麼好像你挺熟練的?」月氣喘吁吁地問著他。原本以為會很痛,沒想到卻舒服得一塌糊塗。


「........我從小就念寄宿學校。」而且絕大部分都是男校。輝紅著臉老實的招供了。


「看你一臉乖巧,想不到這麼不純潔啊。」月吻了他額頭一下。被調戲的人彷彿才是對方。


雖然月滿臉通紅,但看得出來也是很沉醉,在反覆的親吻跟愛撫下,身體逐漸放鬆,緊繃的內穴漸漸柔軟成泥,手指戳進戳出時的水聲也增加了,勃起的陰莖輕顫,胸口漲紅。輕輕揉捏乳首立刻就站了起來。


「嗯…好了,進來吧。」月在自己耳邊難耐道。

扭著腰,同樣勃起的陰莖一下一下地在自己的小腹蹭著。

已經忍耐不住了。

「......可以嗎?」

「再磨磨蹭蹭就換我插你!」




調整枕頭,好讓月躺得更舒服點;他將其中一個枕頭塞入他腰下,又讓他抱著自己的脖子。

當他在做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輝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忍著點喔。」

望著同樣面紅耳赤的人,將他的腰一抱,駛腰一沈,使勁往裡面一頂。月狠抓了他的背一下,原本緊繃的身體頓時放鬆,一下子就頂了進去。


感受到了月也在配合著自己,他壓著月被汗水打濕的大腿根,又再往裡面前進了一吋。


「好厲害,一下子就進去了.....」


「嗯、嗯唔 ,呃哈啊。」緊抓著自己手臂,分不清楚是痛還是因為快感喘息著,含著淚水的眼睛迷離而煽情;汗水順著月酡紅的臉滑下,輝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長長的睫毛扇過自己臉頰,他又看見了那枚藏在眼角的淚痣,淚珠般欲墜未墜地懸著;輝愛憐地舔著那小小一點,彷彿像是要把他這輩子還落不盡的眼淚通通吞進入腹。

月身體輕顫了一下,隨即仰起臉將吻接了過去。他們黏膩地舔吻著,宛如兩隻尚未長大的幼獸互相舔舐著傷口。細碎的吻不停地落下,輝擁著他,用空出來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燙得發熱的胸口。


「推進來了,會痛嗎?」更推進深處。月本來身體的溫度就高,裡頭更是熾熱黏膩,深處一跳一跳,宛如心臟脈動。

月沒回答,卻吻了自己。他一下兩下地輕啄著自己,眼神極其媚惑。


「全部進來啊,別顧慮我一一」在自己耳邊氣語呢喃。


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了。

更多血衝到了蓄勢待發的下身。他憑著本能的衝動按倒了月,一手抱起月的腰一挺直抵到底。




然後他射了。


「等等,剛才是怎麼回事。」

感受到體內有一股灼熱噴涌出來的月立刻察覺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氣氛一陣尷尬。


「抱歉.....」

「你才剛插進來吧?這樣就射了?」月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次。「所以你是處男嗎?!害我這麼期待的!!」

「我、我,還不是裡面太緊了。」而且非常地熱,又非常柔軟,還有那被深深吸附的難以掙脫的感覺,還有月緊抱著自己時,從他身上傳來那微微的顫抖跟氣味。讓他頓時煞不住車。

他有關這方面的所有常識除了同學間的耳語外,就是曾經無意間翻過關於眾道內容的書籍。要論真槍實彈這還是第一次。



看著他一副恨不得當場消失的樣子,月忍不住笑了出來,而且還不是噗嗤,而是直接哈哈哈大笑出來。一點面子也不給。

輝面紅耳赤。他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的童貞居然就在一下都還沒動的狀況下就結束了。

想死的心都有了。


笑了好一陣後,月才揩掉眼角迸出來的眼淚,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自己嘴唇一下。

「還硬得起來嗎?」他扳過自己下巴,撩人地瞇起眼睛,「還是要我給你舔一舔?」



「不用一一我已經硬了。」他重新將月壓回身下,再度欺了上去。




重新勃起的陰莖在甬道中反覆抽插,這次有了精液潤滑動起來順暢多了。隨著越來越順利的插送,輝感覺裡頭逐漸形成了適合他進出的狀態,已經有點被幹開的小穴充血發紅,發出柔軟多汁的水聲。


「啊,哪裡....」月嘶啞地顫抖了一下。

「嗯?」「那裡好漲....」漲紅著臉,月小聲地說著。

「....這裡嗎?」試著在剛才頂上的地方撞了兩下。內穴瞬間收緊,月渾身通電地尖叫了出來。


是這裡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輝。舒服嗎,月。啊啊,啊,好裡面,腦子....要融化了。

輝,唔嗯。 月...好色。腰動得好厲害。


沒想到月這麼敏感,每一次撞擊、 每一次抽送都刺激得洩出精水來。被快感沖刷紅的身體貪婪地隨著自己的節奏積極擺動 ,渴求更多進入。

他抽送得越瘋狂,月就越狂亂;他完全無法抑制地呻吟尖叫,一波比一波高的浪音充斥整個房間。輝抓住月的手,更用力地把他壓進床鋪裡狠狠地操弄著,近乎到暴力的地步。

黏膩瘋狂地吻。月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像溺水的人靠近渴求著自己。下半身濕成一片。


深深淺淺地抽送著,規律地撞擊著那一個點,親密的吮吻碾壓,月立刻含淚尖叫,前端也不受控制的一直洩著精水。

「啊啊,月,好厲害啊,一頂就一直灑出來啊。」


他訂下的飯店是神戶有名的洋式旅館,富有大正情調的洋房房間裡還學著洋人擺上了大片的穿衣鏡。

他一把把鏡子拖來床邊,抱起月雙腿分開地壓了上去一一



這樣呢一一啊啊啊,好深。輝,不行。鏡子。

看得好清楚,進進出出的樣子。

別這樣,渾蛋,幹一一哈啊,啊

…….月,好美。


不行,不行,我要去了,要射了。


他就在鏡子上把月操射了一次。白濁的精液混雜著其他氣味煽情的體液濺了上去。月渾身虛脫地趴在鏡子上,不住地大喘著氣,就在他感受到輝的分身又再度在自己的身體裡腫脹起來的時候月掙扎起來,想要推開他。


「我沒力氣了一一」

「沒事的,趴著就好。我前面已經先射一次了,所以可以再撐一陣的。」

說完就壓下月的身體,從後面重新貫入。剛經歷過一次高潮,又被人從後面深深插入,月腰腿一軟差點跌下,不過輝一把撈過他的腰,又開始抽送了起來。


「從後面來好深啊......看得好清楚。」


而且一一月趴在自己身下的樣子,實在是太妖魅了。纖細的腰肢被汗水浸得發亮,渾圓的屁股被自己撞得一晃一晃,發出色情的肉聲,早已腫脹發紅的肉穴貪婪地吸吮著自己的男根全部吃下,直到根部。

紅髮自然地散落在細嫩白皙的背上,畫面極其艷麗。手指刮著他的腰窩,月渾身顫慄,裡頭收得更緊了。


「媽的,混帳小鬼......」

「月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啊。」使勁猛撞,紅髮反覆濺起落下,月叫得音都無法成調了。


無論是呻吟的時候,還是忘我尖叫的時候,還是渾身顫慄地抽泣。月色是如此美麗。


「啊,輝、輝一一」

最後兩人雙雙要去時,月回頭尋找著自己。輝又再度深深地吻了他 ,下身一波一波地射著。

他們瘋狂交吻,彷彿要把過去曾經不屬於自己的部分全部咬碎吞下拆進入腹。包含過去所以傷心痛苦的部分。

即使高潮已過,仍戀戀不捨地吻著彼此。咬得嘴唇冒出血絲,激情得要燒傷。



「你好可怕。」

「你才是。」


兩人慢慢靠近,輕輕地又吻了一次。月近距離的望著他,那濃情密意的眼神這次終於是自己的了。

他從冰冷的河裡打撈起了月亮,他發誓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溫暖他。



他們睡到隔天下午才清醒,連房務人員送來早餐的敲門聲也沒把他們吵醒。輝環抱著月,熟熟地睡在一起。


月一起床就腿軟,輝連忙一把抱住他,但立刻就被踢了一腳一一

混帳,哪有人第一次做就接二連三的搞啊,你是發情的狗還是打樁,存心要殺死我嗎!

月爆跳地罵著,連聲音都啞掉了。


月心想一一

原本以為可以控制全場的人是自己,結果居然被小自己三歲的處男拖著跑,弄得他除了大叫、尖叫跟呻吟外完全就是被他翻來覆去的幹。

而且那個變態,急色又快射就算了,居然還想出把自己壓在鏡子上幹的招,看得清清楚楚就算了居然最後還射在上面。

他已經覺得自己算是很厚臉皮的人了,無論是要雙腿張開的被從正面幹,還是要被抱住從後面來,他都很能享受,也不在乎是不是浪叫得滿屋都是自己的聲音。可是那個逼他射在鏡子上完全超乎他羞恥的極限,而且還繼續加碼幹,撞得他都覺得自己要壞掉了。幹林娘的北高總督!操你媽的變態!


越想越氣,又補了一腳。


「對不起,大腦一熱就一一」

仗著待機時間短,就這樣硬直直地連幹了三次。完全忘了月可能會吃不消。輝老實地道歉著。



一一要是每次都這樣的話很不妙啊。

月一邊說一邊跨上自己的腿。



「每次都這樣的話,我可能真的會變成蕩婦的。」月坐在自己腿上道。他低下頭。


「沒關係,不管怎樣我都喜歡。」仰著臉接下了吻。


只要有太陽在,月亮就能持續發光。而他要成為月心中的太陽,永不落下。


(日篇 番外END)


題目 : BL自創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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