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轟]My Hero, My Treasure 我的英雄,我的珍寶 (16)

#出轟
#出轟相差10歲的年齡設定
#荼轟兄弟私設定
#轟家八點檔持續播送中
#下回應該是[出久大哥哥的憤怒]



#「你還記的嗎?那時候母親為了保護你被爸爸打了,推倒在地板上撞倒櫃子的聲音好大。你還記得嗎?」

轟焦凍感覺自己身處在黑暗中。
打從現在被叫做荼毘,事實上是他離家多年的兄長將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東西硬是強迫他吞下後,他就一直身處在黑暗之中。
睜眼、閉眼。都是黑暗。
就連時間跟空間感都被剝奪了。

只剩下那個人的聲音,一直不斷再逼迫他回憶小時候發生的事情,」不斷地提醒母親就是為了他而身心俱疲。
──你好可憐。
──你是父親的魁儡。
──你是為了滿足他的野心才出生的。


「冰與火的個性,不就是你的原罪嗎?」
「如果要背負這樣原罪才能成為英雄,那們英雄存在本身不就是一種扭曲嗎?」


回想起來的都是灰暗不勘的回憶。雖然眼前一片漆黑,但轟卻不知怎地能夠感覺自己身處在黑色的泥沼──應該是類似心操那樣洗腦的能力吧?可是感覺更加黏稠深沉。
他不斷掙扎,極力不要被這黏稠的黑泥吸入。不知道怎麼地,他有種直覺,要是真的被吞噬吸入的話,迄今所有的掙扎跟努力都白費了。
不斷地在泥沼中掙扎。
但那人的聲音卻如影隨形,那聲音深深知道身為安德瓦的兒子內心最深最深的傷口。知道往哪踩上受傷最深。
火焰越是熾烈,黑暗就越深



不斷提醒著自己過往那些流著血的回憶,最後,那個血緣上是自己哥哥的人,說出了他從來未從知曉的事情。

「在醫生確定你的個性為半燃半凍的時候,母親哭了。」

精確地踩上了要害,不斷地施加壓力,眼睜睜看著那片堅硬的心靈在個性藥物以及話語的洗腦下,逐漸龜裂出網花。
直到崩潰為止。


她說:"要是這一切都不存在就好了"
細小的破裂聲響。
直到此刻,轟才發現這些纏繞住他的黑泥,不是誰製造出來的。
而是從他破了大洞的胸口中不斷湧出的。


眼中的光點慢慢渙散,最後隨著意識消融在無邊無盡之中。


荼毘抱著終於一動也不動的弟弟──掙扎翻滾了徹夜,那孩子總算是靜了下來。輕柔地撫摸著他柔順的髮絲,睜開的雙眼宛如人偶一樣死寂。荼毘湊上前,在那散著少年獨有香氣的肩頸上小小地落下一口,像野獸循著氣味找到了同類,從此不會再鬆口。



一生下來就背負著的東西,隨著血液混雜在體內翻滾,充斥在每一個細胞。燒不盡,滅不了。
打從"英雄"這麼名號不再單純後,這整個世界都以"HERO"為中心開始扭曲了,而他們就是在這份扭曲下誕生的怪物。
是的,就是"怪物"。非神所造,而是貪婪的人類所造出的"怪物"。
燒傷的手指畫過熟睡得宛如嬰孩般的臉龐,這恬靜的臉蛋就是這個扭曲最具象的象徵

「焦凍......我可憐的弟弟啊。」

血跡斑斑也無所謂。反正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不可能撼動這盤根錯節的社會。
所以能做的,就只有在這牢不可破的牆上揮下血跡斑斑的爪痕。
讓他們一生都無法將目光從這道血痕上離開。



#
再見到轟時,是在熊熊的烈焰大火之中。早在綠谷出久搜索到轟跟荼毘兩兄弟所在地之前,那個叫荼毘的人更早一步聯繫了他們。

──你們看看電視新聞。
他只說了這句話就把電話切斷了。出久還來不及把電視打開,事務所的前輩就立刻衝了進來大喊:「市裡的遊樂園發生了大火!」

直到趕到現場時,出久這才發現這是十年前他第一次帶著小轟來遊戲的地方;「我們要去哪裡啊?出久。」
「兒童樂園。小轟你有去過兒童樂園嗎?」
「那裏是什麼地方?」
「那是一個可以讓人展露笑容的地方喔。」

時過境遷,都市裡有了更大的商業遊樂園,小小的兒童樂園早就關閉多時。四周都拉上禁止進入的封條,距離拆除之日不久,但如今卻被火舌徹底吞噬;這裡是那孩子第一次展露笑顏,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的地方。綠谷出久環顧四週──騰天捲日的烈焰,四溢的高溫跟水蒸氣。這一切都跟當年一樣。

(──失控了嗎?)
腦子裡閃過第一個念頭。(是誰讓他失控的?)
雖然尚未得到正式英雄的資格,小轟好歹也是受過雄英高中專業訓練的準儲備英雄,而且遠比其他人還要優異萬分,無論是心性的穩定度,還是沉著度都遠在同齡人之上,像這種因為失控而個性爆走的事情絕對不會是什麼正常狀況──他應該是被做了什麼。

「安德瓦.......不,轟炎司那個垃圾呢?」被燒傷的聲帶發出沙紙般摩擦的聲音,光是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當出久親眼見到荼毘本人時,看著他那深沉的眼神,頓時明白了那句──我要把你畢生的心血給破壞掉。是什麼意思。
「你對他做了什麼?我家的小轟是好孩子,一定是你對他做了什麼。」
小轟是個溫柔的孩子,光是讓同伴受傷就會自責不已,一直以來都很謹慎地使用著"個性"。

「他理解了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扭曲,為了要消弭這個扭曲,他將自己給"解消"了。」
「──這就是你們英雄最嚮往的"最強"喔。卸去了所有人類的枷鎖,完全的"個性"集合體,非常的強吧。」


「你們的願望,實現了喔。」
「你為了向父親復仇,所以才千方百計拖小轟下水嗎?」氣憤過頭後,出久反而覺得自己異常冷靜。他冷冷地瞪視著眼前這男人。雖然可憐,但也可恨。

「拖下水?不。」
「"轟"這姓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最大的扭曲;為了追求成為最強的英雄,追求最強的個性,扭曲了所有人性,而焦凍就是這份扭曲最具現化的結晶。」
「如果不是為了追求那份"個性",他根本不會存在於這個世上。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這場災厄的中心就是他.......我的弟弟,轟焦凍。」
現場的溫度越來越高,高溫讓鋼筋們發出哀嚎,比起烈焰帶起的溫度更危險的是冰霜融化後的水蒸氣,出久察覺現場汽化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溫度攀升的速度,這意味著......

「......讓轟家的血脈一同在你們這代完全消失,這就是你想要的復仇嗎?」


「要這樣理解也行。」


"要是這一切都不存在就好了──"這是他最後說的話。」荼毘將話帶完了,

烈火可以燎原,可以燒盡一切,包含自己。
做為子女對父母最深沉深沉的否定,就是把從父母那邊得來的肉身,徹底抹去。

我恨你,所以連你贈與我的生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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