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轟]My Hero, My Treasure 我的英雄,我的珍寶 (14)

#出轟
#出轟相差10歲的年齡設定
#荼轟兄弟私設定
#我流荼毘過去設定有
#轟家劇情超級八點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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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他都一直在等待著,從滾燙的熱水潑灑上的那天開始就不斷地等待著。他一直都記得很清楚,那天夜裡救護車的聲音劃破了家裡沉重的空氣,伴隨著母親徹底崩潰哭聲,還有那個疼痛得不斷抽搐的幼小身影。

還有"那個人"的憤怒咆吼──滾開,你們都不准過來!


從那天開始,他就不斷地等待著。等待那孩子長大的一天,等待他也跟自己起身反抗的一天。

反抗這個充滿可笑崇拜的"英雄"的一天。

他不斷的等待著,但最後,他的期待落空了。


那孩子也被這個社會所豢養,被框成"那樣"的形狀。


「焦凍。焦凍。」


輕啟著滿是燒傷死皮的嘴唇,輕柔地呼喚與他血脈相連的親弟弟。


但是被他一聲聲呼喚著的人,如今卻無法回應他。被各種拘束器五花大綁了起來,嘴裡也被啣上枷,面對他一聲又一聲輕柔的呼喚時,眼底閃過憤恨的殺意。

毘對他眼中的憤怒毫不介意,或是說焦凍是這樣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期之內。


「難道你忘了那個名為"英雄"的男人加諸在我們身上的傷害了嗎?」

佈滿縫線的手指在人類最脆弱的部分緩緩滑下,感受那全身為之一繃卻又無力反抗的憤怒。


「......為什麼就這麼輕易被豢養了呢?」他喃喃地說道,彷彿詢問,卻又像自言自語。

「明明恨著他,卻被豢養成了他所期待的形狀,難道不覺得悲哀嗎──」


接著他鬆開了弟弟口裡的枷,他知道他有話想說。



「......所以說你恨我嗎?」喘著粗氣,轟如此問道。

他從小與兄姐們隔離著長大,對於這個兄長,記憶相當淡薄,只知道他在自己還不懂人事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家,家裡的人也像是有著共同默契絕口不提。彷彿這人從來不存在過一樣。

他知道父親對自己以外的孩子不屑一顧,只因為他們生來無法達成他的期待。是他的幸運,也是他的不幸。

被玩弄徹夜後,轟艱難地抬起頭,想要與這個曾是自己兄長的人四目相交。


「......你恨我嗎?」啞著乾涸一夜的嗓子,轟艱難地問道。除此之外,他找不到這人要如此翻弄、玩弄自己的理由。


答案出乎意料。

「不,我恨轟炎司。至於你.......我只有無限憐惜。」

「我會將你從"轟"這個姓氏中解放出來的,就像我一樣──」


晦暗著雙眼,荼毘捧起弟弟秀麗的臉龐。這張與母親萬分神似的臉龐。手指萬分憐愛地撫弄過焦凍的嘴唇,然後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就將手指猛然插入,強迫他張開嘴,「不要咬到我喔,焦凍。」荼低沉地說著。


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放進了自己了嘴裡,他下意識要吐出,但對方早就料到這一點,指尖一戳咽喉直接強迫他吞了下去。


看著跪倒在地上又嗆又咳的弟弟,毘表情仍然是那樣一派悠然自適──啊啊,可以對父親復仇,同時又可以把可憐可愛的弟弟從父親手中解放出來。


「我真是個 "好哥哥"啊。」



唯有破壞,才能解放。




#

身為"失敗品"的人生大致上是這樣的。

毘快速地在腦內總結了一下,他身為轟家長子的前半生。


從小就被父親視為失敗品捨棄,雖然因此沒有受到太多的箝制,隨意地成長,但也因如此從來沒感受到父親給予他任何的溫暖過。會溫柔待他,將他視為"珍寶"的,也只有母親一人。

所以當他知道父親把母親逼瘋後關入醫院後,還在青春期的他立刻衝去質問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對媽媽,把媽媽還給他!

但對他的憤怒怒吼,那個該被他稱呼為"父親"的人,只冷冷地表示:「誰叫她弄傷了我畢生心血,沒殺了她是我仁慈。」



面對如此冷血的回應,他憤怒得全身都燒起了熊熊大火;他徹底遺傳了父親的個性。面對殘忍冷血的父親,他憤怒得不能忍的放出了所有個性,用盡全身的力量去攻擊父親──


「你是想是弒父嗎?」

然後就被父親的烈燄給瞬間碾壓了。


即便那個男人斥道「放棄吧,你是不可能贏得過我的!」即便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也只會被自己放出的高溫給燙死,他也無法收回自己的火焰,無法遏制那滿腔的怒火──他要殺死轟炎司這個男人。即便是同歸於盡也無所謂。他要跟這個人一起毀滅殆盡。把這個號稱"地獄烈焰"的男人拖下真正的地獄。即便要用自己的命來換也行。


最後的最後,他毫不意外的被自己的火焰反噬了。在意識消融前,映在視網膜裡最後的畫面──轟炎司,那個人,動了動嘴唇

"蠢材──"


全身大面積嚴重燒傷,雖然緊急送醫保住了一條性命,但卻容貌全毀。

他拒絕醫院給自己植皮,他要因為要留著這些傷疤,好讓他無法忘記那個人是曾經這樣對過他。


一命換一命。在那場熊熊大火中,原本的轟家少爺已經死了。他死於那場烈焰之中,被火焰埋葬了。


現在他是「荼毘」反英雄的「荼毘」。


如果父親最重視的是身為畢生心血的轟焦凍。他的小弟。

所以要讓父親嘗到他當年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唯一的方式就是摧毀他的珍寶。





「我要把你畢生的心血給破壞掉。"父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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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你畢生的心血給破壞掉。"父親大人"。】

當這封傳真列到事務所時,名義上的監護人跟實際上的監護人的神情一秒嚴峻了起來。



雖然安德瓦死活不願意鬆口,但在所有人連番逼問下,最後在「難不成兒子的性命比自尊心還重要嗎?」的逼迫下,NO.2英雄,地獄烈焰安德瓦終於鬆口說了關於那個"被遺忘"的孩子的事情。


那個現在叫做"荼毘"的人,是很久以前被安德瓦"放逐"的孩子。

當年為了母親想要弒父,結果卻遭到失控的個性反噬,全身嚴重燒燙傷,之後更是一聲不吭地消失在醫院裡。安德瓦也沒有去打探,也不准再讓任何人提起他。

"那個人"是轟家不能提起的禁忌。


「他擁有我的"個性"。」安德瓦說。雖然不如他的地獄烈焰來得強勢,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強力個性了。


「小轟知道這件事情嗎?」「這種事情他沒必要知道。」



雖然敬安德瓦是個值得尊敬的英雄前輩,但唯有對他家務事處理的態度跟手段出久怎樣都無法認同;如果當年小轟沒有被送到他這來,會不會也走上跟他哥哥一樣的反叛之路?出久臉色一沉,......果然還是讓小轟跟著自己比較好。



對於安德瓦處理家務事的態度極度的不悅,甚至可以說就是因為安德瓦處理得如此令人髮指,才會牽連小轟如此受罪,但現況也沒有讓他繼續跟安德瓦對立的餘地,在想要拯救小轟的目標上,他們倆是一致的。



小轟被綁架的第三天,出久終於在午夜香的影響下被迫入睡了。他做了一個夢,一個漆黑的夢,黑色的火焰高高捲起的夢,夢境中他拉住了小轟的手,死命地想要把他從漩渦中拉出,但無奈漩渦的力量太過強大,僅僅一人的力量不足已將轟帶離那深不見底的黑暗,拼死握住的手心,最後還是被迫鬆開,一寸一寸地抽離他的掌心。

他吶喊、嘶吼,伸手要再去攫取,兩人指尖互相碰觸,僅僅幾秒。

眼睜睜看著小轟被黑暗吸入漩渦之中──




綠谷出久在淚流滿面中醒來,凝視著自己滿是傷痕的手,終於明白了他對自己的意義。



第一個拯救他的、被他所拯救的、無法被他所拯救的


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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