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轟]My Hero, My Treasure 我的英雄,我的珍寶 (13)

#出轟
#出轟相差10歲的年齡設定
#我流荼毘設定有

#接下來要進入哥哥之戰了嗎?
#(有血緣的)弟控VS(無血緣的)弟控
結果有血緣的哥哥反而比較變態是怎樣?



 

#

小轟隔天早上就走了,離開前還做好了一週的飯菜。

當出久打開冰箱看見那一盒盒的飯菜時,半是心疼又是心酸的感覺壓抑不住湧上心頭,心疼他的早熟,又是心酸他早熟背後的原因。


他很擔心轟的心理狀態,畢竟小轟童年受過很深的心理創傷,不敢渴求對母親的愛,又對父親滿懷怨恨,會不會就是這樣所以才轉對自己尋求溫暖?

對父母的愛憎渴望跟青春期的性慾混合在一起所以才發生昨晚的那件事情。


──我知道你喜歡我,但那樣子是不對的。因為你還是個孩子。


當時小轟的神情,那極力壓抑內心感情爆發,痛苦得肩膀忍不住微微發顫的模樣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小轟抱進懷裡,讓他盡情哭泣,但是他現在卻不能那樣做。他必須要暫時遠離他,越遠越好,別說是擁抱了,凡是會更加挑起情感的碰觸都不行。

否則會越來越複雜的。


綠谷出久翻閱著青少年心理學相關的書籍,但他翻遍了許多研究結果跟論文,都無法告訴他──當少年愛上自己的監護人時,到底該怎麼辦。

出久思忖著,他覺得他應該要給小轟找著心理醫生。而且在這段時間先不要跟他一起工作,將兩人碰面的機會降到最低。當然獨處什麼的,是更不可能的了。




【我幫你預約了心理醫生。】

手機螢幕由明轉暗,注視著螢幕的雙眼也一點一點失去亮點。


握著手機,獨自一人坐在僻靜的長椅上,轟就那樣愣愣地發著呆,一動也不動;雖然腦子裡的聲音要他不要鑽牛角尖,但另一個更大的聲音卻叫囂著把它給蓋過。

那個聲音既大聲悲涼又憤怒,卻又帶著絲絲哭腔──(為什麼你有自信出久一定會回應自己?你哪來的信心他會喜歡上你?你是白癡嗎?看吧,連親生母親都無法喜歡上你了,更何況是毫無關係的人呢?──全都是因為你的自作主張,所以又要被──


就在思緒快要被負面捲入之際,手機突然一抖一閃跳出最新訊息。


【對了──最近實習你先跟著通形百萬前輩吧。BY綠谷出久】

新發的簡訊如沸水直面潑了一臉,幻痛如潮水般瘋狂襲來,就在那一刻他立刻摀住了左臉,滾燙疼痛瘋狂從左臉的傷疤蔓延至全身,燙痛轉為燒灼,傾刻他已至身於火海之中。




【綠谷,你家的孩子沒來找我。你是不是忘了跟他說調單位的事情?】

【不,我跟他說了前輩,小轟到現在還沒聯繫你嗎?】【對,完全沒有喔。】

(......但他也沒來找我。)

綠谷出久立刻狂播起轟的手機號碼,但不管他撥了幾百通,不斷禱告"快接啊快接",轉入語音的提示音仍將監護人內心的不祥預感一次次層疊到最高。


「對不起,我出去一下。」「什麼什麼?現在還在執勤時間耶綠谷!」「抱歉,我今天要早退了──」


不祥的預感混雜著不安滴在心板上渲染擴大。他打開手機定位(在夜嵐約會事件發生後,出久裝在小轟手機上的),確認小轟目前所在的位置後一路趕去,途中仍嘗試不斷撥打手機,但全轉入了語音。

循著手機定位綠谷出久終於找到了他。

或著應該說是他的手機。

跟自己同一型號的手機就那樣跌落在公園一角,玻璃鏡面碎裂,機殼被燒得扭曲變形。





#

稍早前。


就在左邊的幻痛從滾燙轉為燒灼之際,轟立刻就反應過來──自己被攻擊了。右半邊散出冰霜,強行與燒在自己身上的火焰進行抵抗,,強忍著肌膚被燒灼的疼痛,他自己同時也有著火屬性,能夠真的傷到他的火焰世上沒有幾人。

但那個男人.......他的父親安德瓦不可能那樣做。

轟機警的轉過身。


「你為什麼還沒從那個男人身邊逃開呢?」黑髮在夜空中招搖,高瘦的身材也彷彿要隨著夜風搖曳起來。



「我一直在等待著你啊,從你被傷害的那天開始就不斷地等待著,等待著你長大的那天,等待你也起身反抗的那天,但沒想到你卻被喙養了。」

一身輕便,打扮完如尋常大學生。但臉上身上卻不那麼尋常,只消一眼就絕對能看出這人是極端的危險分子──渾身燒傷,佈滿縫線,宛如大號的巫毒娃娃,又像是惡劣的萬聖節人偶。


「你是.......敵聯合的.......」轟在犯罪檔案上看過這個人。

「那種老舊的團體早八百年前就散了,更何況我只是暫時跟他們一起行動罷了,並不真的屬於他們。」至少在他心中是如此。

那人收起了掌心的火焰,輕輕地吹了一聲口哨。毫無意義。Just for Funny。


「荼──」

就在要衝出口前,對方搶先一步打斷了他。


對方嘖了一聲,搖搖頭:「你還是沒有認出我嗎?焦凍。」

半是嘆息,半是無奈。


「還是說,非得要我自報那個已經被我捨棄多年的名字嗎,我可悲可憐可憫的弟弟啊......」



轟立刻揚起了冰霜與火焰,不讓他再靠近自己半步。這傢伙是SS級的危險人物。而且不但能力危險,就連腦子都有問題。




"你好可悲啊,轟焦凍"

無懼於自己的冰霜與火焰那人走到跟前,只用兩根手指就夾起了自己的下巴。轟一瞬間想要將他擊飛出去,但就在下秒。


就在下秒,他輕啟佈滿縫線的嘴唇,說出了母親的名字。

他一次又一次地說出母親的真名。一次又一次,直包裹著他的火焰與冰霜逐漸消融。


最後他伸出滿是燒傷跟縫線的瘦長手臂,挽住了轟。


「就連母親都無法愛你的弟弟啊,讓我來疼疼你吧,這世界上只有我會這樣無條件的疼愛你了。」

──哥哥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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