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昭和浪漫物語 ─東京前篇─ (37)H

#台灣昭和浪漫物語 #只是BL,沒有要文以載道
#台灣日治時期背景(歡迎資料補充)
#若有人事物雷同純屬巧合
#日月之章,東京前篇

(其實是作者自己想吃肉






【您好,我是正輝,請問一下母親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不太方便嗎?那可以麻煩您幫我轉達母親說我已經回到日本了,目前落腳在東京,如果她方便的話,可以請她回個電話,或是跟我見面嗎?我願意前往靜岡親自拜訪。】


日暮正輝倏然睜開眼睛,他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想起自己不是在台灣的宿舍、也不是在日本本邸,而是對於東京的旅館中。一股熱氣一陣一陣地吹在自己胸前,他低下頭發現是月睡在自己身上,蜷的像隻貓一樣;月睡得極熟,全然放鬆的表情像個孩子一樣,一頭長髮紅烈地蓋在他光裸的背上,肩上脖上都是吻痕跟牙印──他自己身上也有。每晚他們都必須要這樣黏膩激情直到入睡。

自從他們第一次結合後,他倆就像發現新大陸的探險家一樣在旅館裡整整黏膩了一周,就連飯都是讓樓下叫了送上,誰也都不想離開彼此半步。
互相撫摸、親吻,直往深處的探索結合,直到理智沸騰、在無人能見之處瘋狂放浪。

隨著考試的日期一天天逼近,正輝也在旅館拼命的準備東京帝國大學的入學考,但月總會拼命地撩撥自己,像貓吵著要跟人玩一樣。

「好無聊......」
「你可以出去逛逛。」即使不回頭,他也可以知道月現在身上只穿著一件襯衣,而且搞不好還是他的。
「不要。」然後就直接從背後撲上對準自己的耳朵又是舔又是咬的,耳裡被口水聲弄得滋滋作響,手也不安份的開始探進自己的衣裡。
暗示意味極強。

「不行,我還沒複習完。」「那種東西等做完再念也不遲啊!」然後一掌拍開輝揉上他根部的手,「不要想隨便打發我!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月怒瞪著自己,死命地糾纏著。

但輝自己也很清楚,他倆一旦做起來沒個四五個鐘頭是不會消火的,再加上做完後相擁而眠的時間,一天又要被這樣白白浪費了。他原本是要推開月的,但是當月把他勃起的陰莖從褲襠裡掏出,一口含到底後他就完全投降了。




由於輝的父親跟兄長都是畢業於帝國大學,所以按照日暮家的標準,他也必須考上東京帝國大學。
但是老實說,東帝大的競爭實在是太激烈,輝一來本來在台灣念的北高無法跟內地那些超考試機器學校相比, 二來是他在高中的時候外務實在太多, 所以根本不能夠跟那些五年來、 甚至十年來就瞄準東帝大為目標的考生競爭,再加上備考那段時光月一直在他身旁......瘋狂的翻雲覆雨,一做就是好幾點鐘,書根本讀不進腦子裡。

所以最後當然是落榜了。
但所幸慶應大學經濟部認為輝在北高時候的輝煌經歷正是他們需要的人才, 所以錄取了他,這才免去了無學校可念的窘境。

慶應大學,全名慶應義塾大学,簡稱慶應或慶大,本部在東京都港區,乃日本名思想家福澤諭吉所創建的日本第一所私立大學。兩隻金色的鋼筆尖交叉在深藍紅紋的旗幟上,是日本最首屈一指的私立大;其中錄取了他的經濟學步更是從1890年就成立的理財科,大政9年改制後改稱經濟學部,昭和21年後更與商業學科合併為經濟學部,一直到二戰前有著「三田的理財、早稻田的政治、駿河台的法學、白山的哲學」的極高聲譽。此外,慶應的學生組織在企業中也有著非常強而有力的關係。
輝跟其他同時代的日本年輕人一樣,都十分崇拜這位明治以來最偉大的教育家之一,而且比起都從政的父親跟兄長,能夠考上慶應經濟也算是符合他自己的私心。

但這中還有一個更大的煩惱。
就是輝不能肯定,父親或兄長是否能夠支持自己就讀慶應。就如前面所言,慶應是一所私立學校費,私校學費本來就遠高於國立帝大,而且慶應義塾大學作為日本的貴族院校,學費更是私校中名列前茅的高。
雖然日暮家算得上顯赫,但是家產全都落在大他一輪的兄長手中,輝沒有自信在沒有兄長的支持下,他是否能夠真的順利念完大學。
說到底,他終究是身無恆產的次子。就連目前為止住著旅館、養著月的錢都是透過父親那裏得來的。


他先是發了電報告訴父親自己沒考上帝大,但想入慶應念經濟的決心。但是父親卻回覆他只能接受帝大,如果輝想念慶應就自己想辦法吧。言下之意就是他一毛都不會出的。輝又打了電話給在靜岡的母親,母家依舊未曾回電,輝最後只好獨自搭車去見了在娘家的母親,想乞求母親贊助他念完......不,甚至只有前三年也行,但是傭人表示大小姐身體欠安,不便見客,並且拿出了茶泡飯待客。輝臉上一燒,頓時不敢再繼續待下去。


身為日暮家的二少爺,但卻為了籌措學費而發窘,甚至在他人的屋簷下看著別人臉色。
眼看註冊的日子一天天接近,輝心急如焚,最後只能厚著臉皮去找已經成家的兄長日暮烈夫,跪在他面前乞求他能夠資助自己念完大學。
當他注視著膝蓋前的塌塌米上的紋路,說著因為自己沒考上帝大,父親不願意資助他學費,而他身上也沒有任何恆產的時聲音越來越小。兄長沒說什麼,只是在他聽完他那最後細如蚊蚋的請求後開口了。


──在你畢業以前,一切開支都由我支出。但條件是,你的監護人從今天開始就是我了。

哥哥同意支付輝大學期間所有開銷, 但做為報答畢業後必須聽命於他。既是兄弟,也是家臣。
輝知道這是他該有的報答。
在兄長繼承家業後,他就已經沒有任何義務要照顧自己了,如果要的話,那就不是兄弟,而是君臣的關係了,千百年來,一直都是如此。

在毫無選擇的情況下,輝深深地再度跪地感謝兄長的支持。他必將認真學習,然後將所學的一切報答給兄長。必定不會使他失望。

兄長冷冽地點了點頭,然後命人將位於都港區三丁目別館的鑰匙給了他。
意味著從今天起他就是他的人了。


握著別館的鑰匙,輝一路搭車回到他跟月暫時下塌的旅館;他刻意選了有獨立包廂的位置,然後一路上不斷地哭泣。雖然很可恥, 但眼淚止不住地不斷墜落。
他回到日本了,這裡是他出生長大的地方,可是沒有人需要他。無論何時都感覺無比孤獨。他在這裡有親人,但卻受盡冷眼,不管怎樣懇求,母親就是不願意見他,即便是親兄弟也只有君臣,而沒有任何溫暖。
深入骨髓裡的孤獨如影隨形。不管他怎麼做彷彿沒有人真正需要他。

他必須要有價值,否則將無任何立錐之地。
他身無恆產,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繼承。
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成功,否則他將一無所有.......他不能夠讓月跟著他一起吃苦。


──大學四年,他必須要想辦法找到成功的路。努力學習、積累人脈,一步一步找到通往上層攀爬的路。
他必須要想辦法成功,否則他將一無所有。
金錢、地位、權力,都必須要有。
如此以來他才能給月真正幸福快樂的生活。



腦子裡的想法逐漸清晰後,情緒也平復下來了。當車快到站時輝到廁所洗了把臉, 又把儀容整頓了下,收拾妥當後裝做一如往常的樣子回到月身邊。

甚至還買了花跟蛋糕回去給月這是為了慶祝自己入了慶應經濟部。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日本的好學校不是只有帝大啦。」
月聳聳肩,「反正那些都跟我無緣。」
月曾經不只一次對自己說過,他討厭學校、討厭老師、討厭讀書、更討厭考試,凡關於這些東西,他一概討厭一概不喜歡。對於未來,也不喜歡多想,總之今朝快樂今朝快活就好。──沒關係,我會照顧你的。即便什麼都不去思考也沒關係。我會給你幸福快樂的。對於月的想法,輝總是如此地思考。



「比起花跟蛋糕,我知道你更想要的禮物是啥。」月一屁股跨坐在桌上,手上還持著已經不知道被他喝掉幾杯的香檳。赤足的腳趾一路從他小腿往上攀爬,最後停留在在自己腫脹的股間。

「好孩子的獎勵。讓我來好好獎勵你一番吧,小鬼──」
接著他把頭一仰,將杯中香檳全倒進口中,解開自己褲帶拉下掏出後一口氣全數吞入。


嘴裡含著帶泡的酒液,就這樣將自己的老二全部吞了下去。輝都弄不清這是月老早的計畫還是臨時起意,但無論是哪種都讓他很受刺激。
香檳裡的氣泡附著在月的口腔跟自己的生殖器上,宛如電流穿過讓他忍不住發出呻吟。

「啊…....這裡,再含進去一點。」
忍不住壓住月的後腦再往裡頭更壓一吋,望著他那張彷彿溺水般漲紅的臉,挺身將東西更往他喉嚨裡壓去,直到敏感的頂端碰到喉頭柔嫩的軟肉為止。
月的臉上有著淚水混雜著痛苦跟肉慾的喜悅,以及快要被自己頂到嘔吐的衝動,但即便如此,眼底還是閃著渴求他溫暖的混亂光彩。


最後他看著差點被自己發明的玩法給弄到嗆死的月,看著他又嗆又咳滿臉通紅的樣子,輝愛憐地揉揉他的髮絲跟臉龐,「你跨上來吧。我會讓你舒服的。」


十多年寂寞的人生裡,終於有第一個人如此渴望著自己。他覺得他活著是有意義的。


「月你自己偷玩後面嗎?濕漉漉的。」摸了一下月又濕又腫的後穴。忍不住要調侃他。
「誰叫你出門這麼久。」跨在自己身上的人發怒回道,「一去就是一整天啦,我要是不自己玩哪能忍受!」
「那你自己會摸這裡,跟這裡嗎......」帶繭的手指撫過細嫩的乳尖跟腹上緊實的腰線,襯著溫柔低語,撩得月一陣顫慄,羞恥心全無地跨在自己身上呻吟顫抖。月酷愛身體接觸,無論是撫摸還是用力抽插都喜歡,而且毫不保留地表現出來。

雖然月嘴上不說,但是身體卻非常會撒嬌。雪說他不是小貓,但他感覺月就是。
難耐地渴求自己,想要更多疼愛的貓。

抓住月的腰後,一口氣全挺進插入──多日來連綿不斷的性愛讓自己的性器完全暢行無阻地直抵深處,弄得月立刻呻吟,之後的尖叫更是被自己一下又一下的突入全部打碎。
「不要一下子全部插進來啦! 」發怒的哭腔裡帶著愛嬌。
「為什麼?不喜歡嗎?」
「你那根太長了 …..一下子就會碰到的,我不想這麼快射。」積累淚水的眼睛跟倔強的表情,但嘴裡卻說著如此讓人銷魂蝕骨的話。月一把按住自己胸口,微微抬起屁股想要脫離被不斷直衝到底的掌控;他不喜歡一下就結束了,做愛的時間能拉得越長越好,想要享受那樣瘋狂的感覺直到天荒地老。

「是月太敏感了。」猛攻幾下就能夠射出來。輝寵溺地吻了他下巴一口,一手再度環住月的腰要他重新坐回自己老二上,但是月抵死不從,而且還說輝就是想趕快打發他,他是不會中計的。
「那我跟你保證,即使月你射出來了,我也不會停下好不好?」
大不了就是再多塞點小費讓旅館多換幾次床單。 然後就直接拉住月的手將他整個翻倒在床上,從背後直接一股作氣突入。



「啊、啊,都說了不要一下就頂那邊一一」
「那用撞的好不好?」

耳朵一陣激紅,月斷續地呻吟要他別用那種口氣說話,每次聽到輝在他耳邊低語的口吻就忍不住腰軟腹酸,全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月迷亂地看著自己,那樣意亂情迷。



即使在那之前他們不認識彼此,對於對方的過往幾乎一無所知,但這也不礙他們現在是如此激情相愛。
月瘋狂地渴求著自己,不顧一切地狂烈地渴望著他,那樣的熱情可以把一切都燒毀吞噬。
只要在他高熱的體內,所有的寂寞跟虛無都會消失無蹤。
只剩下狂跳的心聲跟自己確實活著的事實。


大力地挺身進入,一口氣沒到根部。 那樣的快感來得太快,房裡的全都是月黏膩的叫聲, 然後開始壓著腿根用著月最喜歡節奏開幹,就是要弄得他尖叫連連,「啊啊啊啊,不行,好用力,輝,太用力了」「啊啊,會被戳壞的......好棒......」汗水滾滾而下,打濕兩人身體。
感覺月身體一繃,大腿內側牽動起內壁一顫一顫的痙攣, 輝立刻意識到月快射了。馬上握起他的陰莖堵住鈴口一一他知道月想跟自己一起去。

「你等我一下。」嘴上雖然溫柔, 但腰卻鬼畜地更往深處暴動。要是對方體弱些,肯定要承受不住暈厥過去,但是月不是,所以他大可肆意。


月也明白他想跟自己一起去,夾緊大腿,拼命忍耐著射精的衝動。被惡意累積的快感不斷被衝撞擠壓,見他如此配合,輝更將他側過身 ,採松葉崩的體位,憑著體重用力往下猛坐,深插直沒根部。月連叫都叫不出來。先是眼前一片白光,接著直接大哭出來,抓住輝本能地想要推開他。

輝自認自己長期習武,體力絕對算得上好。耐力極強。除了第一次做突然繳械外,其餘的時候都能把月弄得死去活來,哭得毫無尊嚴,幾天連番性愛下來,也算是能夠掌握月喜歡的點了。
知道吻哪他會迎上,明白觸碰哪裡他會渾身顫抖,衝撞著哪裡哭聲不會停歇;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直接一腳踢,絕對不存在口是心非。他就是愛著這樣坦率熱情的月。
他的月亮。
只屬於他的月亮。


配合著月失去理智的哭聲,輝更是瘋狂猛動。借著體重借力使力,更兇猛的狂進抽插,
想要逃走,卻又被自己扣住腿,跟像是要破壞一樣一下又一下抽打著燙成泥的內壁,
「啊啊一一」他自己也也陷入了瘋狂,不斷低喊著月的名字,像是要獻祭一樣的把自己不斷往裡面打。深,還要更深

月感覺也快到了極限,「讓我射——讓求求你我射一一要死了。輝、輝、輝。」被不斷堆疊的快感逼得胡言亂語,被堵住的鈴口不斷溢著水,神智恍惚,白光亂炸,只能不斷哭叫著。就連求饒的話都說出口了。

輝總算也到了射精邊緣,堵住的手指改成圈住,配合著猛幹的節奏一上一下地擄動著。至此月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只能任他猛幹。一陣白光亂炸,終於在暈厥邊緣中射了精。屁股一波一波的夾,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吞進深處。
月很敏感,高潮過去後菊口還是鎖得死緊。一時半刻抽不出來。愛液沿著交合處流下。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放鬆不了

下體被咬得死緊抽不開,輝知道他不小心做過頭了,
「你哭得全身都濕了.....」吻著還沒從高潮餘韻中回神,不住抽泣的月,輝一邊撫摸著光滑的背脊讓他放鬆 一一月的眼神還是有些空,像是還沒回過神來聽見他再說些什麼,輝只好又重複了一次。
「我抱你去洗一洗好不好?」
他對著像躺在一灘水窪上的戀人如此低語道。

「不要.....你不要這麼快拔出來。抱我一下。就抱著我一下就好。」
沙啞的聲音,央求的話。
月趴在自己身上,說不起來就不起來,他閉上眼睛,死死地環抱住自己。

他們倆赤身相擁,像兩個剛來到世上的嬰兒一樣。心跳交融。紅烈的髮絲黏在兩人汗濕的身上,就像夏末的曼珠沙華,一開就是一大片。滿山遍野的火。

一直以來,他一直都覺得無比的孤獨。那怕身邊圍繞著再多的人,這種寂寞感還是如影隨形
但如今,他有月了。
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月亮。

「恭喜我上榜吧。月。」「嗯,恭喜你。」

輝又再度閉上了雙眼,希望這份感覺可以持續到永遠。




他必須要有價值,否則將無任何立錐之地。
他不能夠讓月跟著自己一起吃苦。

是他把月從沈家帶了出來,所以他有責任義務照顧好他。
要讓他快樂、要讓他無憂。
只要月開心,他自己就快樂了。






發表留言

秘密留言

搜尋欄
RSS連結
點此找作者聊天
加為部落格好友

和此人成爲部落格好友